随风飘荡

lof原创作者
不签约、约稿,以后我就不回复了
写文不是很认真,文笔也很烂

第十四章

有了,但不发

第十三章

武恩把脸深深地埋在师父的衣服里,清律温只能看见他上方的头发,也没再折腾孩子,毕竟武恩向来有事就会和他说,今天这次还是头一回,只怕是在学校挨欺负了还不敢说。


直到这一天。


黄昏时分,整个天几乎都是橙黄色的,仿佛镀了一层黄金,阳光洒在小孩的身上,却只剩一片凄凉。


家中的防盗门缓缓被打开,随着一阵金属碰撞声,一小撮乌黑带着些许棕色的头发映入苏师娘的眼帘——师娘大人此时正坐在沙发上,一边喝水一边翻书,她还是一如往常地笑着柔声唤道,声音给了孩子几分安慰:


“粲儿,回来啦~”


按照往常,谢武恩一定会冲上前一下子扑进师娘的怀里,任由苏师娘撸了一把他的脑袋,然后甜甜地叫出他一直想叫却因没这个胆量而一直梗在喉咙的字眼:


“妈妈!”


然而来者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声,一脸悲哀外加紧张,目光不留痕迹地瞥了眼门口。


沉默着将书包挂在一旁墙壁上的挂钩上,孩子一言不发,没有缓冲地跪在客厅的瓷砖上,正当师娘还在担心他的膝盖会不会磕坏了的时候,孩子又脱下了外套,随手一甩,那件黑色轻薄的外套便正好落在了书包上。


几乎是在一瞬间红了眼眶,谢武恩还在自责,苏研霜却一眼看出不对劲——若是平时武恩犯错,他肯定是会选择去禁闭室或者禁室跪,而直接跪在门口这种不怕丢脸的操作,更像是在等某人回家。


而此时坐在轿车上,一身黑衣手拿报表的男人,正小声地打了个喷嚏。


看着孩子逐渐开始抖动的肩膀,师娘有一瞬间竟觉得是不是清律温管太严了,导致孩子受了委屈都不敢说。


女子沉默着打开手机的微信页面,一下划到了谢武恩班主任的微信,她本不想麻烦老师,但谢武恩最近几个星期的情况着实太过反常。


【老师,谢武恩在学校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一回家就哭】


回答她的是一个省略号。


苏师娘微微蹙眉,却终究没说什么。


她又打开了清律温的微信——


【孩子他爸,今晚有空回家吗】


【没空,可能不回去了】


听着程泽报告数据的男人下意识叫停了坐在前座之人的话音,他思索了一阵子后,颇有些讨好般的紧接着回答:


【都听夫人的】


然而另一头的苏研霜却是一头雾水地看着武恩哭得越来越凶,又不起来,束手无策地站在一旁。


难道这人吃硬不吃软?


直到苏师娘把他抱起来了才发现,武恩的手上一直捏着一张皱皱的纸——刚刚武恩一直把它藏到口袋里去了。


“粲儿,先吃饭。”她把他抱到餐桌前,这种原则问题苏研霜自然不会惯着,晚饭是必须得吃的。


师娘大人突然又觉得跪着会不会是清律温的意思,这俩大老爷们是真琢磨不透了。


谢武恩心意已决,一吃完饭就又跪着了,还劝师娘早点睡觉,美其名曰是“多睡觉养颜”。





三更半夜,两名男子走在大街上,一名在前,手上夹着一份资料,在后的那位则紧随其后,他们突然左拐走了很长一段路,两者几乎很想睡觉了——尤其是清律温,本就精神恍惚加上身体情况并不好,已是昏昏欲睡。


然而他打开门进屋的一瞬间,他整个人都清醒了。


孩子还跪着,甚至连姿势都从未变过。


原本马上就要在地上睡着的武恩突然听到声响,猛地惊醒,记忆回笼后竟是更希望自己能晕过去,他膝行几步一把抱住男人的腿,此时的他眼泪几乎都要流干了。


“师,师父。”


谢武恩下意识跪直了看向师父,后者却仿佛全身都被怒火填满,冷着脸转头对程泽道:


“去查。”


“是。”


清律温更是没注意到谢武恩的异样,未再说一句话,只是一下拎起孩子的后衣领,带着人上楼去了。


谢武恩总感觉师父很生气,事实上他也没猜错。












句子

《迟来》

1.当人心已冷,那么任何事都打动不了他了,徒留一个人影存活于世。


2.每向前走一步,似乎都有一股钻心的痛楚,自脚心传至心间。


3.那人蟒衣玉带,已是身居高位,连自己也只能俯首称臣。

再抬眼,他却还是如儿时那般,恭敬地唤他一声“师父”。

华丽的服装,依旧隐藏不了他的一片赤子之心。

罢了,管他什么身份尊贵,只要孩子还认他这个师父,他便护他一生一世,自此,无人能再伤他的孩子哪怕一根汗毛。


4.权衡于“父亲”与“老师”之间,怕是早就累了吧?

耗费半生精华,只为保他的孩子不再受到命运的不公,或许到头来就是个错误的决定吧?

那又如何,他只要他的孩子平安回归,笑着跑来,伸出白白的小手为他拭去额间的汗珠,前世痛苦皆能忘怀。



(只是摘取自认为戳心的段子,不分好坏。)



5.

“师父,我听村里的老奶奶说,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一颗星星。”

“师父无论是星星还是月亮,都会一直陪着武恩。”

终有一天,他会自私地让群星都为他的孩子闪烁,让日月与其为伴。他不在了没关系,只要他的孩子替他活着。


6.某只猫儿此刻面对着墙角缩着,小尾巴都卷到了一旁,又委屈又生气地流眼泪。(救命太可爱了,没忍住一起抄过来了)


7.看着面前高大的身影,这是他一直追随的光。


8.就像是一座山,他仰慕多年的师父站在山顶,受万民敬仰,他站在山脚,卑微到了尘埃里,他想要去到师父身边,想要向他学习,他不顾一切困难想要去追逐,却总是能被半路上的一颗小小的石子轻而易举地绊倒,前路坎坷,原本带着光满怀希望的眼睛也渐渐黯淡下来了。


9.这么多年里,他都教会了他什么?知识的掌握,能力的培养。却唯独忘了教他如何保护自己,守护自己的尊严,保护自己不被外人之言所迷惑从而陷入自卑的深渊。

他是个不称职的师父。

清律温满脸自责,然而孩子望向他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单纯,可怜,只是无助地求他不要放弃他,从未有过非分之想。

他在想什么?他又在等什么?


10.

“武恩永远是为师的孩子。”


(只搞了一部分,救命我懒)


11.来者一袭青衫,长发别在背后,气质不凡。

而他身前的人儿,却是衣衫褴褛,瘦骨如柴,黑不溜秋的小脸上是一双写满单纯的眼睛,未染世事般的干净。

男人一愣,他见惯了人类为了利益勾心斗角,亲眼见证了无数条生命就此陨落,如此心思干净的人,他至少几百年没见过了。



——转载于QQ某用户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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荡荡:说实话,有些话我自己都不记得了(啊不是)















第十一章

“弟子受教。”谢武恩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冷淡,他在学校里,一直是个高冷帅气的学霸人设。


“考试的事情,怎么回事?”清律温双手插兜,姿态随意,在谢武恩看来如此反常的举动反而更是“危险”。


嘀——


烧水壶发出一声令他有点耳鸣的响声,此时那壶水已然泡成了棕色,茶香味弥漫于整个房间。


“您听了别生气,行吗?”谢武恩壮着胆子回答,到后面一句原本是肯定句的话被他硬生生改成了问句。


清律温一怔,喉咙里仿佛被堵了块棉花,让他无从出口,更不愿再废话。


“说。”


“弟子的作文是故意空白上交的。”谢武恩也在一瞬间做了某种决心,低下头不再看男人的脸色,因为他知道这句话一出口,不务正业叛逆交白卷的罪行是完完全全地冠在他头上了。


他不敢看男人的脸色,更不能看。


“说清楚。”清律温悠悠倒起一杯茶,甚至全程都没看他。


谢武恩咽了咽口水。


“没别的了,就是这样,您罚我吧。”


握茶杯的手紧了紧——


继而男人只是沉着脸将杯子重重放在桌面上,手被溅上了一两滴茶水,素来爱干净的他也没管,眼睛直直地看去,视线落在谢武恩的脸上。


“抬头。”


孩子莫名有些不敢抬头了,眼皮抬了抬,悄悄地看了眼上方又立马回归原样。


这一番动作反而让清律温更加确信了。


“抬头。”冷冷的声线,压抑的怒火已然不是一点半点,清律温还是狐疑了。


他不相信。


不相信武恩会明知故犯,甚至在此时还理直气壮地说出自己的错误却没有丝毫悔恨之意,用如此生硬的语气和自己叫板。


以清师父对武恩的了解,能解释的理由也没几个了——


谢武恩慢慢地抬起了脑袋,视线飘忽不定,总是往身侧的方向瞥。


迎面而来的是一只大手,谢武恩下意识地闭眼往一边躲,左手顺手撑在了桌脚上。


清师父头顶三把火,几乎马上就要烧到武恩身上了。


“怕什么?”


谢武恩不语。


男人看着他撑在桌脚上的一只手,更觉不对劲。


虽说清律温有时看上去粗心,但他的观察能力,听力,反应能力,都是从小练起的,完全高于常人,像小崽子的动作甚至是一个细微的表情,是瞒不过他的。


右手终究只是轻轻地覆在谢武恩的脸上,一阵微凉的触感。


眼皮挣扎了一番,最终死鱼似的跳了一下,一起身眼睛便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

“你若是不想说,可以。”


谢武恩突觉奇怪,却又听:


“为师自然也可以打到你说,脱了撑墙上!”


最后一个字说出口,音量完全不一样了,不容置喙的语气,谢武恩没有任何方法逃避,多年活在师父威压下的他如今还是不适应气压变化之快,更何况他家这位爷可是众小辈眼中最凶的叔叔。


“是。”


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,一看就知道是没少做这事。












lofter中秋活动来了,由于荡荡这几天的手机坏了不能截图,如下:


【百变文风】

4人给出的印象词


荡荡:虽然但是,我知道我的文风换得很快,但如此直言不讳之人着实少见,不知阁下又是何方神圣?


中秋可能会加更一章,也说不定会延迟


有人在QQ上给我发什么词句摘抄,长评之类的,荡荡其实建议在lof上发更好,当然谢谢支持,长评我是从未想过会收到,真真是折煞荡荡了


大半夜给我感动的


真是的



第十章

某个心虚的小孩一吃完饭就老老实实地去了二楼禁闭室,原本已经要跪下的双腿因为小孩突然想到了什么,愣是僵在了半空又硬生生重新站了起来。


身体抽了几下,孩子想清楚了,随之而来的反而是说不出来的心塞——


自师父收养他到现在,他或许早就把他当作父亲一般的存在了。


但清律温会做老师,却不会做师父,更不会做父亲。


——师父是要陪伴一辈子的若师若父的存在,而父亲是到死都解不开的血缘羁绊。


相比这些而言,老师的教导之恩反而显得微不足道了。


谢武恩现在心堵得很。


只是一个未满十岁的孩童,哪能懂那么多世界上奇奇怪怪却又说得上正常的事呢?


没有任何缓冲地直直跪了下去,深棕与浅棕相互交叉衔接的木地板都发出了沉闷的响声。


男人走到门口,正好听到了这一声。


开门,身下一小块棕色地板映入眼帘。


男人还在思索着要不要给这孩子加菜。


抬眼——那孩子一如往常的瘦削。


一声脆响,孩子只听关门声响起,全程都只是背对着来人。


清律温发现了他的反常,微微蹙眉。


今天的他,很不一样。


清律温走上前——


带着冷意的眸子在武恩脸上寸寸刮过,他终究什么都没说。


——武恩不说,他也不会问的。


“有想说的吗?”清师父悠悠打开了一旁茶几上的烧水壶,那水壶里还泡着一包茶叶。


孩子抬起他那仿佛好久好久都从未再仰起的脖子——待清师父能够看清他的脸时,微微发红的眼白已然恢复原样,瞳孔变回了正常的棕色,一切都仿佛从未发生过。


仿佛二人都从未想过什么。


“师父。”


他唤。


清律温却不再直视他的脸颊,视线转移到了他那一小撮头发上——


谢武恩的头发整体为黑色,又透着一丝棕黄,在阳光下会更明显。


“有想说的吗?”他还是那句话。


孩子眼眶红得厉害,迷茫地望向师父,一瞬间仿佛万念俱灭,却只是抿抿唇,忍着眼泪轻轻地笑了一声。


午后的阳光透过屋外的树叶洒落在身上,带来的不是温度,而是一片冰凉。


偏偏清律温在看一旁的烧水壶,并没有注意。


他但凡有看到一眼孩子的眼神和脸色,就一定会知道此时的他是多么的绝望,以及武恩曾经从未有过的一丝成熟……


那一声笑声很轻,却还是一个音都不差的传入清师父的耳膜。


“粲儿,你有心事。”


“师父,我该怎么办?”谢武恩重新垂下了头,眼睛黯淡无光。


他隐约听见了一声同样很轻的笑声,迷蒙地抬起头,看到师父似笑非笑的表情,却又听:


“你觉得呢?粲儿?”


——你觉得呢?


谢武恩从不是愚钝之人,他隐约听出了什么,脑子里却还是没有一丝思绪。


“若是要将人做的任何事分类,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分成好事和坏事。”


——不到生死关头或是迫不得已的时候,永远不要做违背本心的事情。


清律温相信武恩的品性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交心

这章被屏

位置是在“出师”的后面

灵山第八章被屏,我居然现在才发现

后记

欢迎观看本次后记(俗称文后逼逼),不想看的可以不看

各位大佬别拆我台!(毕竟荡荡也建不起台了)



整个合集写下来,我本人是非常的尴尬,不是一般的尴尬

开头几十章就是流水账

前一百多章左右,我一直没找到写文的感觉,全程手动逼逼(也就是概括式语言),这样的文是非常非常不好的

一点人物描写都没有,一点环境描写啊,细节啊,那是一点都没有

伏笔也写得特别明显

剧情离谱

(荡荡顶锅盖跑路)



等我意识到这一点时,好家伙都快完结了,我这个懒癌患者是不可能重新来过的

(于是我厚着脸皮写完了它)

我这个账号算是废了,看看过几年文笔成熟了,另外开个账号写新文,旧文可能还会有

现在这个号,就是纯属给我锻炼锻炼

我知道我很有可能会被喷死(毕竟我这脸皮的厚度,都能和长城长度成正比了)



这一番不算是历尽艰辛也颇有“彻夜难眠只为想一文”的调了

(ps:只写出这么个玩意儿)












第十一章

用过晚饭,谢武恩径直去了山顶的另一边,那边没有一个院子,只有一片森林。

一眼望去,隐约有一股黑色的浓烟从里面飘来飘去,却不会到他这边。

谢武恩起了疑心,这不像是意外产生的火灾,更像是……

“来啊……”他清晰地听到,但声音不是从任何地方传来的,而是来自于他自己的大脑中,仿佛有人进入了他的识海。

谢武恩发现自己只要一靠近这片森林,不仅精神变好了,感觉力气也增大了,体内血管中仿佛有一股力量正以不快不慢的速度流淌向全身。

他自己没注意,但要是有人在他身边,一定会被他此时的模样吓一跳——

谢武恩左眼上渐渐攀上了几条黑色的血丝,占据着他的瞳孔,左手手心也有黑色液体从手心处像一朵花一样绽放开来,慢慢向外流到各处。

他鬼使神差地抬脚,走进了这片陌生又熟悉的地方……



与此同时,男人正站在大厅中央,手持寸长尺规,听着他身前男孩的朗朗背书声,满意地颔首:

“可以了。”

“师父,弟子告退。”林珒轩道。

待男人亲眼看着孩子走出屋子,又迎来了另一个人——

苏研霜。

“霜儿。”清律温一改刚才的严肃模样,温言道。

“律温,刚才禁地那边有灵力波动。”

镇符咒失效了?清律温蹙眉想道。

突然,他想到了什么,拿书的手猛地一颤,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,他大声问道:

“武恩呢?!”

未等霜儿回答,清师父已是御剑冲出了屋子。



谢武恩发现这片森林里的树竟然都是同一个模样,一点区别也没有,不知不觉间他竟是迷路了。

谢武恩暗骂自己是路痴,拍了拍脑袋四处观察着,突然又是一道声音——谢武恩甚至分不清这声音到底是从周围传来的还是从脑子里传来的。

“过来啊……”

他心里一惊,不会是有魔鬼要吃了他吧!

“你只猜对了一半……”一道沙哑又低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在树木密集的森林里竟是有了回声。

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
谢武恩根本没看到前面有人,只有一团黑色烟雾,和他在其它地方看到的一样。

“我是魔鬼是真,会吃人是假。”

谢武恩还在惊讶于这人竟然会读心术一般的知道他的想法,内心的恐惧也像野草一般狂涨。

他又突听——

“你怕我。”

强大的求生欲让谢武恩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,他淡淡回复:

“是。”

他隐约听见了一阵笑声,那猖狂的笑声。

“小子,你很有意思……”

随即谢武恩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直直地推进了一个池塘里——刚刚这里明明是一棵树。

他发现这个池塘竟和多年前那名陌生男子逼他进去的池塘一模一样!

同样的情景再次发生——池塘边缘渗出一丝一缕的黑色液体,全部进入了他的身体

——他终于在池塘边看到了一个近似人形的身影。

“小小年纪便被鬼王选中,你,很有本事。”



过了一会儿,他又听见那道沙哑的声音,仿佛是从天边传来一般——

“不过,别怪我没提醒你——”

那人悠悠说道:

“灵山的那群人都是神仙,他们是容不得一个成年就会成为鬼王的人在身边的,劝你赶紧离开,尤其是那个姓清的,他可是为了护卫天下苍生连亲兄弟都会忍痛杀害的人……”

孩子昏昏沉沉间,脑子里多了很多不属于他的记忆,他的嘴巴更是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,似乎在说什么:

“人,为何物……”